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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金國:“觀”是一種繪畫態度


          來源:現代快報

          1971年生,籍貫福建。1999年畢業于中國美術學院,現為江蘇省國畫院花鳥畫創作研究所副所長、國家一級美術師。中國美術家協會會員、中國工筆畫協會會員,江蘇省委宣傳部“五個一批”

          李金國

          1971年生,籍貫福建。1999年畢業于中國美術學院,現為江蘇省國畫院花鳥畫創作研究所副所長、國家一級美術師。中國美術家協會會員、中國工筆畫協會會員,江蘇省委宣傳部“五個一批”文化工程培養人才,江蘇省青年美術家協會副主席。

          由信雅達文化藝術主辦,信雅達·三清上藝術中心承辦的“觀”李金國作品展將于明天下午3點在杭州信雅達·三清上藝術中心舉行開幕式。李金國是江蘇省國畫院花鳥畫創作研究所副所長、專職畫家,長期從事花鳥畫的創作與研究。本次展覽是李金國近年繪畫成果的一次總結性展示,共展出近50幅精品之作,包含畫家近階段探索以動物為題材創作的系列作品,將畫家的筆墨語言完整地展現在觀眾面前。

          《涼月》

          《佛塔一》

          李金國是當代新工筆畫的代表性人物之一。他的工筆花鳥,取法宋元,筆姿墨韻意清氣爽、形神俱佳,清雅純正、性出天然。我們從他的作品中,看到的不再是相隔久遠的繪畫語言的傳承,而是有他自身的一種文化符號的體現,從而映現他自身對“審美與造式”的認知過程。這種認知過程不是一蹴而就的。從院校畢業后一段時間,李金國的主要創作受唐宋院體畫影響較多,循規蹈矩地追隨傳統,漸漸讓他開始不滿于現狀。李金國說:“觀念的改變到實驗作品的成熟需要一個過程,這期間要否定一些過往既有的習慣和方法,這個過程會有痛苦、矛盾和糾結。”經歷了幾年對繪畫的梳理和摸索,李金國對于自己創作所要表達的脈絡也漸漸清晰和明朗起來,“特別是我到了省國畫院后,有了更多的時間來思考創作的意義和個性的追求。明白了自己想要表達什么,用什么語言方式,簡單來講也就是具有東方性的繪畫。”李金國表示,東方性包含語境和意境,是體現在作品里的精神氣質和味道。在創作中不管怎么融合借鑒西方文化,但在作品里應該保留一定的東方元素和特征,其特有的東方精神不可丟失。

          《神·秘園二》

          李金國的藝術創作中,雖然以動物、花鳥題材為主,卻能夠在藝術表現上追求繪畫語言效益,凸顯“畫”的本體品位,不為題材所累。他的動物、花卉創作形式雖以工筆細制為主,卻能夠在制作類型的形式語言中追求靈動暢然的藝術表現,張揚“寫”的精神,不為制作所困。也正是因為以上兩點,使得李金國的作品中具有了一種工不唯作,作不泥工,工中寓寫,意動工靈的藝術氣象。“我個人喜歡趨于平面的構造,在寫實與平面間,在塊面與塊面之間尋找力量的平衡支點。剔除與畫面無關的內容,在現實與虛構中尋找合理的境,就形式而言中國畫的點、 線、面簡單而有效地體現了繪畫的內涵。”李金國說。

          《石像三》

          《神·秘園五》

          “觀”是一種繪畫態度。李金國常以旁觀者的角度來審視自己的作品,在肯定與否定中尋找更具合理的場景和意境。李金國覺得這個審視的過程能糾正自己提高自己。展覽取名為“觀”,李金國自己有著深層次的解讀,“首先畫家和觀者的意會不一樣。本體不同,理解角度就不同。在創作時我設想以動物的視角來營造一個寧靜、樸素的環境??梢哉f作品中所表達的動物形態和情趣也是“觀”的一種寫照;另外,眼觀與心觀的‘度’決定作品的形象、意境,心觀決定了創作方向,決定了藝術家如何用語言來把握現實的尺度。” 李金國堅信,作品最終需要呈現給觀眾來品讀,與觀者的互動解讀是作品存在價值的一個理由。

          據悉,本次展覽將持續至5月20日結束。

          入法三元

          ——李金國與他的畫(節選)

          從李金國近幾年的作品中我們不難發現,他已將西方繪畫中的現代意識以及某些視覺元素巧妙地安置在了自己的作品之中。顯然他并不抵觸西方的藝術形式浸入傳統水墨表現,甚至于他自己也會有節制地從西方藝術的語言形式中抽離出恰當的元素為自己所用。但這種借之西法的節制在他的畫中往往又顯得有些過分克制,或僅付之于圖式構成,或僅行之于色彩與透視關系而已。在他的很多主題性畫作中,那畫中分界前景與背景的平直分割線,極盡西方現代藝術之構成手法;那淺淡施染的平涂式背景顏色,取于傳統色彩布局恰又可作烘托主體之背景,而于平面化圖式中顯出透視關系。這種淺嘗輒止式的東西融合構成了一種新的微妙的視覺效果,既沒有破壞他所固守的味古之象,又依然堅守于中國傳統繪畫的規制范圍之中,同時還有效地打破了傳統花鳥畫金科玉律般的體裁限制而自成新意,更不會因此而導致畫面顯得過分趨于西化。

          對峙與對視,幾乎已成為李金國主題創作中的主要方向。他將這一系列作品歸結為自我童年幻象的另一種延續,是其幻想中的各種動物、植物間的情境交流與觸碰。但當這樣的畫面被置于觀者面前時,因為畫中所描繪內容的情節化,其所具有的故事性、戲劇性也從而得以顯現。同時那雖非設置卻又疑似潛藏著的隱喻特征亦被挖掘出來,進而成為他關照現實社會的具有觀念性的自我表述?,F代意識與觀念以這樣的一種形式呈現出來,只是將原本花鳥畫題材中被忽略的情節化片斷作新的演繹與凸顯,在表現物象形態美感這一初衷的同時為其加入擬人化的情感特征。題材依舊是那些題材,翎毛走獸、花鳥蟲魚;手法依舊是傳統手法,皴擦點染、干枯濃淡。只是當這些內容結構發生轉變后,技術與形式的雙重妥帖令畫面充滿藝術現代性的同時又具足藝術美感。

          但凡以花鳥畫為主體作當代表現的作品中,觀念圖式拼貼的作品很多,構圖形式化的作品很多,西方語言結構占主體的作品也很多,但僅作喻意表征而又在結構上嚴守傳統技法的卻少之又少,顯然李金國的作品擁有這樣的獨立特質。畫什么且都由著他,即便古人無之、今人未見;怎么畫也都由著他,即便不古不今,但卻亦古亦今。不經意地自我情感表達就這樣成了具足藝術現代性的“把柄”,傳統著而又現代著,非刻意的形式手法反倒拉近了古今與東西。(劉梓封)

          沒有結束——對峙系列

          在記憶里,小時候的山野是原始而神秘的,在古老而險象環生的野林里蘊藏許許多多的故事。那時候因母親的囑咐和恐嚇不敢亂跑,只能坐在屋前發呆,幻想著田里憨厚的老牛是不是能和鳥兒對話;叢林里的野豬會不會懼怕蟒蛇云豹, 它們邂逅會上演一出什么樣的戲??? 爬上山頂是不是可以觸摸天空,駕乘云彩?

          “對峙”系列的產生,算是我童年幻想的另一種延續。在動筆之前我試著去體驗其中的片段情節,感受腦海中觸動我的景象。此刻,想象沒有邊際,彌散著神秘和不確定性。試著想象我是那變色龍、是麋鹿山羊、是疣豬河馬…… “對峙”預示種種的可能性,比如決斗﹑獵捕﹑意外﹑嬉戲﹑防備﹑探試﹑示愛﹑交歡﹑驚奇﹑迷惑﹑恐慌等等,可以盡情地去想象故事發展的可能性。我喜歡那隱藏著可能性的場景,喜歡這樣謎隱幽玄的劇本。在我的《對峙系列》作品中,著重描述的是不期而遇的對峙剎那間流露出的情緒,此刻的情緒最能體現其本能的性情。因“對峙”蘊藏著許多的可能,它的結果是開放式的,是一出戲的高潮,可以讓想象得以游幻與延續。

          我的身體無法駕乘云彩、遁跡叢林,唯有想象能補償我創作時內心的缺憾?;孟胧澜缋锏那榫笆侨魏卧~匯都難以描摹的,我想借助我的作品登微風,駕云彩……

          《華嚴經》中說:“心如工畫師,能畫諸世間”,“對峙系列”作品沒有結束。(李金國

          意動工靈

          婉約之中的閑逸精微雅致不離法度

          李金國是一位勤于探索的畫家。他的創作題材雖然以動物、花鳥為主,卻能夠在藝術表現上追求繪畫語言效益,凸顯“畫”的本體品位,不為題材所累。他的動物、花卉創作形式雖以工筆細制為主,卻能夠在制作類型的形式語言中追求靈動暢然的藝術表現,張揚“寫”的精神,不為制作所困。也正是因為以上兩點,使得李金國的作品中具有了一種工不唯作,作不泥工,工中寓寫,意動工靈的藝術氣象。

          ——周京新

          婉約之中的閑逸

          如同婉約詞源于民間小唱一樣,李金國的藝術總是離不開鄉野閑趣。閑,是一種生存狀態,閑而有趣則是由情而言的審美境界。在這個境界里,李金國建構起了自己婉約的畫風。

          金國的畫很少讓人壯懷激烈,他的一筆一墨都在溫和、委婉里,所謂“隨物婉轉,與心徘徊”不過如此。讀他的畫,總能想起婉約詞、想起周邦彥、想起一段又一段有韻致的故事。在故事而非筆墨里,我記住了金國,記住了一位有情致、有韻味的構建婉約畫風的藝術家。

          ——張渝

          精微雅致不離法度

          金國對宋代繪畫傳統有獨到的理解,強調“法度”和“理”,由工入寫,工寫融通。畫工筆時,汲取意筆之靈卻又能精微處見神采;畫意筆時,能借工筆之框約,在豪放處顯理法,清逸淡潔,別具一番韻味。

          ——宋玉麟

          金國工筆花鳥,取法宋元,筆姿墨韻,意清氣爽,形神俱佳,清雅純正,性出天然。——喻繼高

          李金國的“對峙系列”作品,一種時間與空間的對峙中彌漫著神秘與詭異,畫面的情境、空境、靈境盡顯其生靈在自然環境中求生存真實的本質,這系列作品畫面中呈現“寫”與“做”的結合,一反時下工筆畫勾描填染的程式化套路,已顯露出當代性不同的藝術語調品格。

          ——馬鴻增

          審美與造式,金國對繪畫藝術的這種認識體現在他的作品中,他將它們舒緩地融于自己的繪畫語言環境里,以一種靜態的圖式表象出來。

          面對著過去和未來的一種心理訪問,他無法消減對發生過的已終結的事物的懷念和理解,我們從他的作品中,看到的不再是相隔久遠的繪畫語言的傳承,而是有他自身的一種文化符號的體現,從而映現出了他自身對“審美造式”的認知過程。

          金國的繪畫藝術本身證明了他自己審美造式的存在,他在自己的繪畫藝術或語言形式中體現了他自身的審美哲學性,融合了傳統與現代的時間跨度,尋找到了它們相互之間的共同點,營造出了自身的意識符號,形成了能夠代表自己藝術理念的繪畫語言。

          他的這種“審美造式”不是對繪畫符號的簡單摹寫或使用,而是力圖經過自己對傳統審美的認識逐步形成體現自己藝術表現手法的模式,在傳遞越過物質性的感受之外,傳達對哲學審美的一種體悟,從而幻化出他自己的一種現代的審美境界,讓他者更多地感受到他的這種審美的存在以及正在發生的過程。

          ——李曉虎

          [責任編輯:李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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