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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達仰:自然主義者


          來源:美術報

          帕斯卡-阿道夫-讓·達仰-布弗萊(Pascal-Adolphe-Jean Dagnan-Bouveret,1852年1月7日—1929年7月3日),是19世紀末法國自然主義代

          帕斯卡-阿道夫-讓·達仰-布弗萊(Pascal-Adolphe-Jean Dagnan-Bouveret,1852年1月7日—1929年7月3日),是19世紀末法國自然主義代表畫家之一。達仰誕生的1852年,早于庫爾貝的現實主義宣言3年;逝世的1929年,即超現實主義發表第二次宣言之際。達仰的藝術覆蓋了美術史上一個既豐富又復雜的時期,我們在其繪畫中看到的演變,是與該時代緊密相連的。

          在19世紀中葉之前,“自然主義”在視覺運動中并未形成一種風格,而是一種描述性概念,以此突出所具有的某些特征。1857年,卡斯塔納里(Jules-Antoine Castagnary)說:“自然主義流派宣布,藝術……唯一的目標是復現自然,表現自然的最大力量和強度。它是與科學平衡的真實。”卡斯塔納里指出,歷史上一切卓越的藝術都是自然主義的,他特別提到契馬布埃、揚·凡·艾克和17世紀荷蘭、西班牙的繪畫。左拉(Emile Zola)在1868年沙龍評論的一章中,用“自然主義者”做標題,自然主義專指一種藝術流派自此產生。

          帕斯卡-阿道夫-讓·達仰-布弗萊古斯塔夫·庫圖瓦在工作室 48.3×63.5cm 1880年

          達仰從小由外祖父母撫養長大。1869年,他拒絕前往巴西繼承家業,而來到巴黎,幸運地成為柯羅的鄰居,接受過柯羅不少指導和教誨。同年他進入巴黎高等美術學院卡巴奈爾的畫室,普法戰爭后進入杰羅姆的畫室。這是生活極其拮據的幾年,達仰靠外祖父給的微薄的錢生活,這位外祖父對外孫的才華始終堅信不疑。達仰非常感激外祖父,成名后在自己的名字后面加上了外祖父的姓布弗萊。達仰從1875年開始在沙龍展出作品,1876年獲得羅馬獎二等獎,而后他前往好友庫圖瓦的家鄉弗朗什-孔泰,專注于對日常生活場景的描繪和創作。如《意外事件》《古斯塔夫·庫圖瓦在工作室》《對婚禮夫婦的祝?!返?。他于1879年迎娶了庫圖瓦的表妹,《對婚禮夫婦的祝?!肪褪钱嫾覍ψ约夯槎Y的回憶。而在畫家一生的軌跡中,也可以看到好友庫圖瓦的陪伴與影響?!豆潘顾?middot;庫圖瓦在工作室》即是對當時生活的寫實描繪。

          達仰還得到過梅索尼埃和夏凡納的教誨,他們都看出了年輕畫家過人的才華。在沙龍上,達仰也迅速贏得公眾承認,1880年,《意外事件》獲沙龍一等獎,1885年《飲馬》被國家收藏并獲得榮譽軍團騎士勛章。1884年好友勒帕熱去世之后,留下的部分作品由達仰繼續完成。1887年5月19日,達仰以530票的高票率當選沙龍評審委員會委員。1888年,他用國家給他的一筆獎金游歷了阿爾及利亞。

          1885年開始,達仰經常前往布列塔尼地區,這片土地給予他靈感,使他創作出一系列以布列塔尼赦罪朝圣為主題的作品。其中,《布列塔尼的赦罪朝圣節》為他在1889年巴黎世界博覽會上贏得了一枚榮譽獎章。這吸引了許多藝術家19世紀末紛紛前往布列塔尼采風,創作一些同主題的作品,這其中就有高更、德尼以及其他納比派畫家。1891年,達仰被任命為榮譽軍團軍官。

          1896至1897年間,達仰越發受到宗教題材的吸引,巨幅作品《最后的晚餐》于1896年在馬爾斯香檳沙龍展出。1900年世博會,達仰的地位已經確立,給予他的殊榮是專門獨辟一室展出他的作品及那屆的世博會大獎。1900年10月27日,他當選法蘭西美術院院士,是最年輕的院士之一。

          達仰還接下了國家為奧德翁大劇院、巴黎市政廳、巴黎大學、巴黎法院向他的大量訂畫,其鼎鼎大名已越過法蘭西的邊界。在俄國,當特列恰科夫將《對新婚夫婦的祝?!芳{入自己的收藏之時,這一巨大事件令該國的畫家們激動萬分;美國的弗利克于1898年購買的《以馬忤斯的朝圣者》,畫價高達10萬美金,在當時是全世界僅次于米勒《晚鐘》最昂貴的作品。紛至沓來的成就并未使畫家審慎的良知熟睡過去,除非作品盡善盡美,否則不允許它離開自己的畫室。

          1879年達仰的《結婚照相》獲得成功,畫家表現出比照相機還更為完善的捕捉能力,所有同代人都不約而同承認它驚人的逼真。達仰意識到了純技巧對于藝術的危險性,認為精致描繪表現出來的技巧性似乎最終只是達到了事物和現象的表面,除精確細節之外別無他物。意識到面前出現的新困難, 達仰變化了風格,他不再尋求捕捉事物的表面,而是極力去超越它,“深入到事物的靈魂之中”。隨后,神秘的、充滿詩意的象征主義傾向在達仰的畫面上變得強烈起來。

          維斯伯格在專著《伴隨著印象派,自然主義在歐洲迸發》中明確提出,自然主義扎根于傳統學院派,在開明的法國政府的扶持下產生和發展,直至影響到整個歐洲和美國,它在19世紀后期油畫變革中的地位應當得到重新確認。這應該也是奧賽博物館將自然主義畫派等同于19世紀末學院派的原因。

          從19世紀80年代開始,達仰和庫圖瓦在巴黎時尚郊區的塞納河畔諾伊利(Neuilly-sur-Seine)建立了一個工作室。1920年,徐悲鴻在唐普特的下午茶會上得以與達仰結識,在關于自己留法經歷的回憶里,徐悲鴻特別提到了這位老師。由于這段歷史,達仰和貝納爾一樣,對中國現代繪畫有著不容忽視的影響。

          (作者為上海美術學院在讀博士,哈爾濱師范大學美術學院水彩系主任)

          [責任編輯:李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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