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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字實錄】徐惠泉:水墨?彩墨?墨彩的藝術之路


    來源:鳳凰網江蘇綜合

    徐惠泉,江蘇省美術館館長,江蘇省美術家協會副主席,全國中國畫學會理事,中國工筆畫學會常務理事,中國美術家協會會員,國家一級美術師。

    徐惠泉

    【個人簡介】

    徐惠泉,江蘇省美術館館長,江蘇省美術家協會副主席,全國中國畫學會理事,中國工筆畫學會常務理事,中國美術家協會會員,國家一級美術師。

    【文字實錄】

    鳳凰網的觀眾,大家好。我叫徐惠泉,現在在江蘇省美術館工作,我呢也是一位畫家,主要從事中國畫的創作。

    我的創作可以說分成三個階段,就是水墨、彩墨、墨彩這樣三個我創作的一個歷程。我的家鄉是在蘇州吳縣,我的家就在寒山寺邊上的獅子山下,這個地方孕育了吳文化,孕育了吳門畫派的這樣一個地方,有非常濃厚的文化氣息。

    吳縣是全國100多個手工藝門類中間幾乎都有的地方。我的媽媽她小的時候也做刺繡,所以我現在回想可能在我懂事的時候,最愿意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在媽媽的繡架下面,抬起頭來,看著繡繃的反面,圖案一點一點在媽媽的手中長大,長大成非常美麗的圖案,我認為這個是太美了。這可能也是我后來為什么會喜歡畫畫,從事美術創作,實際上媽媽是我的第一個美術的啟蒙老師。

    我在1980年考取了蘇州工藝美校,進入了一個比較正規的美術訓練。工藝美校畢業以后,我分配到機關工作,做一些宣傳工作,同時自己把所有的業余時間都沉醉到繪畫創作里。1988年領導給了我一次機會,把我送到中國美院,當時還叫浙江美院,進修一年。我認為這一年是我真正走上美術創作非常非常重要的一個節點,因為在當時接受了中國畫的最好的教育。當時我們的老師有吳山明、劉國輝、顧生岳、馮遠、唐勇力,還有年輕一些的尉曉榕等,都是我們的老師,他們現在都是中國當代人物畫創作的最重要的畫家。而且那個時候他們很認真地給我們上課、給我們做輔導。在這樣的一種氛圍的學習下,經過一年多的訓練,我回到蘇州的時候信心滿滿,整個的心思啊整個的精力啊時間啊,晚上都不睡覺,一心一意地畫畫、創作,這樣的話就積累了一批作品。

    后來也是一個機遇下,一位朋友介紹我認識了艾青先生。他把我介紹給中央美院的朱乃正(副)院長,又介紹我在中央美院舉辦個展。我現在想想,那是1990年,我是1961年出生的,1990年我還不到30歲。居然在那個時候,小青年就有一種膽量,居然在他們的幫助下在中央美院做展覽。做展覽以前,蘇州的一個朋友就介紹我,他說你去拜訪一下盧沉先生,那么這樣我到了中央美院后,我拿著蘇州老師寫的條子敲開了盧沉先生家的門,周思聰是盧沉的愛人,坐著輪椅也在家里,我印象深刻。我把一些作品給老師看,同時邀請他們參加我展覽的開幕式,我其實就是很簡單的要求,就是請老師能不能參加我的開幕式,對我的作品做一番指導。令人感動的事在后面,第二天我到展覽場地的時候,有一位工作人員跑過來跟我說,“我們不知道中央美院盧沉是你的老師哎”。他說盧老師一早就跑過來了,說“我的學生要在這邊辦展覽,他有什么困難的話你們跟我說,對他的展覽你們要給予他照顧。”盧老師走的時候還留了一張畫在這個地方。我當時聽到這個以后啊,現在我找不到具體的詞來形容我當時的感覺。所以這個展覽不光光只是后來展覽的事情,它實際上教會一個年輕人將來如何做人。這么一位大家名家,對于第一次見面的家鄉來的熱愛繪畫的小青年,他能這樣去幫助,這個實際上對于受幫助這個小青年來說,他就知道將來應該怎么做人,就是如果你有本領,你怎樣去幫助其他人?這是我很深刻的感受。

    這個展覽過了兩天順利開幕了,一個小型的展覽,當時就有艾青先生、王琦先生、李琦先生、還有盧沉先生等等一批大家,我還記得當時還有范迪安先生,他當時很年輕的,都來看了我展覽。那時我認為大家都很淳樸,就是在一起講話,而不是像現在有些展覽活動會搞得很虛。當時盧沉看了我的畫就跟我說,還有周思聰先生跟我說,他說你在在中國美院你的老師把你教得很好,走浙派人物畫創作的路也非常好。但是你下來,你作為一個30歲的年輕人,下來你的繪畫應該怎么發展?他就給我建議,他說你應該在原來這種浙派人物畫的基礎上,找尋自己的創作方向。他就建議我啊,他說你要找到自己創作的一個路子。他說“你這個展會上有幾件作品運用了很多的顏色,畫得很豐富,跟其他作品不太一樣,應該說是傳統的繪畫中很少的,在現代很多人的繪畫樣式里也比較少見。你是不是在這個基礎上把優點放大,成為你的一個特點。”這給我的創作指明了非常明確的方向,就像在晚上的行進中前方出現一盞燈,使我自己很明亮。

    回來以后我按照老師的指點創作了大量的這種重彩作品,我稱之為彩墨畫。一系列作品開始參加展覽、參加活動,就開始紛紛獲得一些獎項。我認為我的彩墨繪畫就是把工筆畫和寫意畫這種技法揉在一起,結合起來。我的創作用的還是生宣,但是沒有嚴格地按照工筆畫的程序,勾線啊等等,我的線條也勾線,但是我的線條在生宣上以一種寫意的手法勾線,然而我用豐富的顏色,這個顏色包括了中國畫傳統的顏色、水彩的顏色、水粉的顏色、丙烯的顏色,甚至還用到油漆、包括噴漆等等其他一些手段。我當時就認為把畫面做的非常的豐富,利用一種新的手段把它做得厚實,做一種肌理的效果來把畫面做得豐富,實際上當時就是吸收了印象派繪畫和其他一些當代繪畫的元素,把它們融在一起。

    這樣的彩墨畫的創作延續了大概十來年時間,也創作了一大批作品。這個創作的過程有的時候你經過一個節點以后,你重新審視的時候可能你會找到一些原來沒有發現的東西。我在2011年時,那一年在江蘇省國畫院的美術館舉辦我的又一次個展,我記得我那一天我花了半天的時間重新審視自己的作品。所以在那個時候我就把自己藝術的追求,把彩墨繪畫與西洋繪畫為借鑒的,以“滿”為目的,追求所謂那種豐富性為目的的一種“滿”,改成追求這種中國精神的,具有寫意性的,一種我自己稱為做的“合適”的,追求一種合適的美感的繪畫,就是把彩墨畫改成墨彩畫。彩墨跟墨彩,就是兩個字,就是前后的程序倒了一下。這一倒實際上是我對繪畫的認識、我的立場、我的世界觀發生了改變。“彩”在前“墨”在后,那是以西方的繪畫作為我美學追求的一個參照點,把“墨”代表著中國,作為輔助于“彩”的后續部分,這樣我認為就把我的初衷丟掉了。墨彩畫把“墨”放在前面,那我一定是在中國的立場上來考慮問題,在中國哲學思維上來考慮問題,它有一種中國文化的傳承在里面,它是有一個這樣從上到下的思路。而“彩”它所有的手段是為了協助、為了豐富、為了協調以中國繪畫傳統延續下來的哲學文化的完整性來開展你的繪畫。這實際上提出了一個更高的要求,我的繪畫姓“中”,我是中國的,但是我的繪畫也是世界的,我思考的問題,我的立足點、我的立場是站在中國傳統的立場上、站在中國的優秀文化的立場上,所以有一種文化自信在里面,這也是我后期為什么搞墨彩繪畫的,我的初衷與追求。

    [責任編輯:李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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